清鋒與李矜之走在夜色下,剛剛還是借著酒意說著豪言壯語的兩人,此刻卻是清醒無比,如同未曾飲酒一般。
“你說蘇師妹讓你送我,”李矜之道,“會不會是她想趁機去找寧師叔。”
“不會,”清鋒道,“時間這麽晚了,師姐她不會去西寒宮打擾師尊,她借不到刀,自然也就不會去找寧落雁。”
“蘇師妹原來也這麽厲害嗎?”李矜之想了想,又道,“想來也是,她是沈師叔的大弟子,學了她的刀術也正常。”
“師姐也聽說過師尊的事嗎?”清鋒問道。
“嗯,”李矜之點點頭,“沈師叔當年一刀斬殺登霄境宗主,這事在雲詔的修士中人盡皆知。也正是因為玉嬋宗有著三位登霄境級別的高手,才能成為雲詔第一宗。”
“那師姐可曾聽聞別的宗門也有這種用刀之人?”清鋒又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,”李矜之回答,“也許雲詔之外會有吧。”
兩人迎著微風慢慢走著,本來清鋒走得是有些快的,但是李矜之的腳步很慢,所以清鋒便配合她慢了下來。即便如此,李矜之的住所也在夜裏的微亮中出現於眼前。
她希望這段路能再長一些,至於長到什麽地步她也不清楚,隻是希望兩個人可以一直走下去,走到兩條腿沒了知覺,走到時間都已至盡頭。她希望這天一直是黑的,這樣眼裏除了身邊的人,她的視線裏便再也沒有別的事物。
她多希望清鋒此刻可以成為一個下流的人,借著酒勁對自己動手動腳,將自己拉進路旁的黑中。她想著自己開始可能會反抗,但最後一定會主動讓他將自己壓在身下。她在一個人的夜裏深閨幻想過幾次這種場麵,但她在現實裏卻是一次都沒做過。
她甚至有些感謝薑沉魚,因為在剛剛接觸溫儒,溫儒將她壓在身下的時候,她差點便接受了她。幸好那時的她還很聽師尊的話,所以留住了自己的貞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