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人和主人到底是什麽關係?”有聲音道,“怎麽感覺這兩人有些不一樣。”
“我倒沒看出來有什麽不一樣,”又有聲音道,“不過這女人的修為倒是不低。”
“連圓滿都不到,怎麽就不低了?”刻灼一臉不悅,氣憤道,“竟然敢管我們叫‘這東西’,真是不知禮貌的賤人,若非主人認識她,我非吃了她,把她的真氣奪過來不可。”
“我看這主意不錯,”其他魔修開始拱火,“刻灼大哥,不如哪天我們趁主人沒有看著我們,咱們偷偷過來把這女人宰了。”
“說得倒容易,”縛魄道,“你們現在誰有實力能對付這種境界的修士?再說了,現在真氣所剩無幾,想必主人來找這女人,是在想辦法弄真氣。”
“區區玉嬋宗能有多少真氣石?”刻灼道“想必不夠咱們用多長時間。”
“其實沒有更好。”絛玉終於開口。
“此話怎講?”眾魔修疑惑問道。
“依我最近的觀察,主人似乎很需要我們。”絛玉道,“你們想一想,若是沒有真氣石,我們還能靠什麽得到真氣。”
“吃人。”眾魔修道。
“沒錯,”絛玉接著道,“主人弄不來真氣石,那最後他隻能妥協讓我們隻能吃人。這種事情既不需要主人到處奔波,而且憑我們的實力也不用他動手,想必到時候主人也會覺得這是個好辦法。”
“主人會讓我這麽做嗎?”刻灼有些不相信。
“隻要主人弄不來真氣,最後一定會。”絛玉道篤定道,“路隻剩下一條,他不走也得走。”
在他們說話間,薑沉魚從階梯上經過。眾魔修停下交談,看向薑沉魚,眼中流露出貪婪之意。
“這女人不錯,”刻灼道,“真想嚐一嚐。”
“我也想,我也想……”其他魔修附和。
“主人就在裏麵,”絛玉道,“你們是瘋了不成?而且看她修為,想必在這玉嬋宗頗有地位,我勸你們還是老實一點,莫要生出事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