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豔宮內,蔚羞花癱坐在椅子裏。她臉上表情銷魂,不時發出“咯咯”的笑聲。
一根繩子握在她的手裏,而繩子的另一邊,則是拴在了柳輕煙的脖子上。
柳輕煙跪趴在地上,她身上布滿血痂,她表情麻木,此刻正吮吸著蔚羞花的玉趾。
開門聲驚動了蔚羞花,但柳輕煙卻像什麽都沒聽見一般。
蔚羞花回頭,臉上的享受變成震驚,繼而化為幽怨,最後定格成諂媚的姿態。她迅速地抽出自己腳,在柳輕煙的臉上蹭幹淨後,從椅子上站起,眼神複雜地看著清鋒。
“主……清鋒師侄,”蔚羞花聲音軟膩,“你怎麽來啦?”
蘇蘭心被蔚羞花的態度驚到,預想中的大發雷霆沒有出現,她看了清鋒一眼,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“清鋒哥哥!”柳輕煙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,她委屈地看著清鋒,眼中流下淚來。
“你亂叫什麽?”蔚羞花回頭抬腳將柳輕煙的腦袋“咣當”一聲踩到地上,“我允許你說話了嗎?”
“對不起師尊,對不起主人,”柳輕煙的半張臉被壓在地上,含糊道,“求您別打徒兒,徒兒再也不敢了。”
蔚羞花抬起腳,她現在沒有心情搭理柳輕煙,轉身主動地走向清鋒。她看了看清鋒身旁的蘇蘭心,眼中又多了幾分狠勁。
清鋒很想問問柳輕煙是怎麽回事,為什麽像個奴隸一樣?為什麽渾身是傷?但此刻蘇蘭心的肩膀是最要緊的事,他沒有去問,而是伸手抓住了迎麵而來的蔚羞花。
“這臭小子是瘋了嗎?”蘇蘭心嚇得心跳仿佛漏了兩拍,緊接著差點暈過去,因為她看到清鋒一下子扯開了蔚羞花肩上的衣服。
“師侄,幹嘛突然這樣。”蔚羞花又驚又羞,疑惑道。
清鋒沒有回答,伸手捏了捏蔚羞花肩胛骨的位置,反問道:“是完全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