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片雲彩在碧空上掛著,正好遮住了太陽。一望無際的曠野上泛著綠光,像是剛下過一場細雨,將野草淋得翠豔欲滴。
清鋒與李矜之在草地上並肩而立,偶爾吹過的風將李矜之的發絲貼到清鋒的臉上。
“嘶……”李矜之由於身上隻剩貼身衣物,肩膀與後背露在外麵,風有些涼,她不禁嬌哼了出來。
清鋒看著李矜之身上的血,問道:“李師姐,你受傷了嗎?”
李矜之搖搖頭,道:“就擦破了一些皮,不礙事的。”
看著清鋒關切的目光和身上飽含活力的線條,李矜之不禁向他身邊靠了靠。兩人緊緊挨上,肩膀擦到了一起。
“李師姐,你修行時間長,能看出來這是什麽功法嗎?”清鋒問道。
李矜之想了想,道:“這應該是一種陣法,而且是專門困人的陣法。”
清鋒聽後不禁皺起眉頭,他自恃身體強悍,不懼與人搏殺。唯獨這類亂七八糟的東西,讓他心中沒底,不知怎麽應對。
“李師姐,那如何才能破解這種陣法?”
“陣法一般都有陣眼,它是陣的核心,構成陣的真氣都是從陣眼中釋放,隻要破壞了陣眼,陣也會跟著消失。”
清鋒聽後,又問道:“那陣眼長什麽樣子?”
“不一定,”李矜之道,“什麽樣子都有可能,不過陣眼所在之處,真氣一定最充沛。”
“那不是廢了?”清鋒不甘道,“我沒有真脈,根本感受不到真氣。”
“沒關係,我可以,”李矜之道,“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麽?”
李矜之道:“這附近的真氣分配得很均勻,根本分辨不出強弱。”
“那怎麽辦?”
李矜之沒有回答,而是彎腰薅起一把草,道:“你看這草被拔掉也沒有變成墨汁,說明構成它們的真氣十分穩定,如此細膩的陣法,想找到陣眼恐怕很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