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有霧。
碧石雕成的牌樓高達三丈八尺,牌樓之上題著“玉嬋宗”三個紅色大字。
牌樓前的廣場上,約有一千多名年輕人匯聚於此。他們手提兵刃,一邊看著牌樓後麵的茂密叢林,一邊與身邊人交談。
人群喧鬧無比,把整個廣場弄得嗡嗡的,好像一群蒼蠅在此叮糞一般。
清鋒昨天從百味樓離開後,又打聽了一些關於玉嬋宗收徒的事。原來要想拜入玉嬋宗,第一關就是要穿過眼前這片森林,而這森林之中,有著各種凶獸橫行。
“這溫儒果然是個卑鄙小人偽君子,他故意打斷小二的話,好讓我不知道這其中的凶險,”清鋒在人群中不斷搜索,終於在一群手提利刃的年輕人中尋到了被眾星捧月的溫儒,“不過我到底哪裏得罪他了?就因為我出身貧賤,跟他在一個地方吃飯讓他不爽了?”
清鋒收回目光,他從始至終都未將溫儒放在眼裏,隻是那無端的惡意讓他心中有些微慍。
“老兄,你是哪個村的?竟然連家夥都不帶。”
一名與清鋒同樣破衣嘍嗖的年輕人從人群中擠過,他的腰間還別著兩把鐮刀。
清鋒看著與自己打招呼的年輕人,微笑著撒謊道:“在下清鋒,是五裏村的。”
清鋒並不是五裏村的,隻因他的村子被蔚羞花那賤女人屠了,所以隻好扯一個別的村子。
“清鋒……名字還怪特別的,”年輕人嘟囔一句,自我介紹道,“俺叫李二狗,是李家村的。”
“李兄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?”清鋒問道。
“就俺自己,村裏那些個慫包,都說這玉嬋宗的試煉凶險,俺心想不就是有些野獸嗎?又不是沒宰過,怕個鳥。”
“看來李兄對這試煉是胸有成竹了,那一會進入之後,還請多多提攜小弟。”
“那是自然,咱們村裏出來的都不容易,比不上那些城裏的少爺們。人家有手下保護著,咱們啥也沒有,理應互相幫襯著。”李二狗憨笑一聲,又道,“不過你別李兄李兄地叫了,叫俺二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