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寒宮收了一名男弟子你知道嗎?”尤菀桑道,“而且那人居然沒有真脈。”
“我已經見過他了,”薛臨君道,“他和蘇蘭心走得很近,兩人好像曖昧得很。”
“這小子雖然是個凡人,但搞女人是真有兩下子。”尤菀桑的眼睛眯起,擠出兩縷凶光,“蔚羞花那個賤人下了一條命令,讓北豔宮所有弟子去接任務,賺取的點數要分給那小子七成。”
薛臨君聽後,不禁驚訝道:“竟然還有這種事?蔚羞花為什麽會這麽做?”
尤菀桑攤了攤手,道:“我也不知道,蔚羞花那賤人雖然騷,平時對我那些師弟們也是寵得不行,沒少做出荒唐的決定,但她絕不會做對自己沒好處的事。這小子沒有真氣供她榨取,按理說她不該這麽對他。”
“那就怪了,”薛臨君沉思一番,又道,“莫非那小子手裏有蔚羞花的把柄?”
“怎麽可能?”尤菀桑並不讚成,“他就一個凡人,上哪去抓那賤人的把柄?再說了,就算真有把柄,以那賤人的性子,早就把他剁碎了喂狗。”
“既然你跟他搭上了關係,那就多多留意他,”薛臨君說完,又嘀咕道,“沈閉月為何會收他進門呢……”
“我想到了一個好點子。”尤菀桑突然露出奸笑。
“什麽好點子?”
尤菀桑道:“既然你說那小子和蘇蘭心走得近,你幹脆先對蘇蘭心動手,看看能不能從她嘴裏問出些什麽?”
聽到這裏,清鋒腿上的肌肉繃了起來,他雖不知道尤菀桑口中的“動手”具體是什麽,但他已經起了對尤菀桑動手的念頭。
“蘇蘭心不好下手,”薛臨君搖了搖頭,“我能看出來,她是那種一心一意的女人,我再怎麽勾引也是沒用的。”
清鋒聽到這裏,身體放鬆了下來,甚至有些得意。
“那你不會用強迫的?”尤菀桑又建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