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內,柳輕煙為褚猛包紮著傷口。
傷口一共有五處,若再深一些,便可直達五髒。
最嚴重的一處在心口,皮肉被掀起,像放多了堿的饅頭一樣裂開,肉皮變成白色,翻在外麵,傷口裏的血呈半凝的狀態,看起來十分瘮人。
柳輕煙努力操控著自己不聽話的手,將紗布纏在褚猛的身上,她的手不停地抖,抖得褚猛連連發出“嘶哈”的疼。
“褚哥哥,都怪我沒用,連累了你,”柳輕煙纏好了傷口,擠出眼淚,“就連為你包紮我都做不好。”說著,掩麵而泣、梨花帶雨。
“沒關係,這點傷不礙事的,”褚猛輕輕握住柳輕煙的手,“我累了,想眯一會。”
“褚哥哥,你睡吧,”柳輕煙擦了擦眼淚,“我在這裏守著你。”
褚猛閉上眼睛,沒過一會便沉沉睡去,壯實的胸膛一起一伏,玉真經自動運轉,修補著受傷的身軀。
柳輕煙溫柔摩挲著褚猛的大手,他身材高大,肌肉強勁,站如峰,臥如丘。柳輕煙看得心神**漾,一雙手不禁撫到山巒之上。
“他的身上好硬,”柳輕煙呢喃,“比江別鶴那個病秧子強多了。”
柳輕煙撫摸一會,拿開了自己手,她叫了一桶熱水,準備洗洗自己的身子。
煙霧繚繞著柳輕煙的肩和頸,頭發綰在腦後,光是背影就已讓人心馳。
她抬起水中的右臂,帶起一串水聲,左手撫在右臂之上,輕輕用指肚刮著。
五隻玲瓏剔透的腳指頭露出水麵,緊接著是光滑的腳背、纖細的小腿、沒有褶兒的膝蓋,和半截白皙的大腿。
柳輕煙將右腿抬起,雙手往腿上撩著水,水聲滴到褚猛的耳朵裏,他睜開眼睛,慢慢翻了個身。
柳輕煙聽到**的聲音,從浴桶中站起,她從煙霧中走出,雙足踩出一個個水印。
褚猛耳中的“滴答”聲更清晰了,他的喉結動了一下,眼中著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