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。”嬋霜宮的門打開。
之前的八名男人不知去了哪裏,清冷的嬋霜宮內隻有清冷的玉冰清一人。
身披白紗,裸足貼地。
“見到師祖為何不跪?”玉冰清一步來到清鋒身前,戲謔問道,“你上次可是跪得很虔誠啊。”
“我在玉嬋宗什麽都沒學到,”清鋒同樣冷淡,“你算哪門子師祖?”
玉冰清似以習慣了清鋒的態度,也不與他計較,冷淡道:“你想問什麽?”
清鋒有些意外,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麽好說話,他沒有問早已準備好的問題,而是驚訝道:“你不生氣?”
“生氣?”玉冰清不屑道,“一個凡人也配讓我生氣?”
玉冰清自己都沒有發現,本是冷如冰霜的她,在清鋒麵前說話時竟有了語氣,五官在說話時也會帶上細微的動作。
清鋒見她仍是高高在上,瞧不起人的樣子,竟是問也不問,轉頭就要離開。
“站住。”玉冰清阻攔道。
“有事嗎?”清鋒停住,反問道。
“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我?”玉冰清驚訝道。
“我不想問了。”清鋒又向門口走去。
玉冰清見狀一下子飛到了清鋒身前,命令道:“不行,你必須問。”
清鋒笑了,笑容溫柔。
“薛臨君是你的什麽人?”
“薛臨君?”玉冰清在腦海中搜尋,可記憶中根本沒有這個人。
“我不認識什麽薛臨君。”
清鋒一臉驚訝,不敢相信玉冰清的話。在他的推測中,玉冰清一定和薛臨君有些關係,也許薛臨君是她鍾愛的一個真氣庫。而許風情不知什麽原因和薛臨君好在了一起,最後被潔癖的玉冰清撞見。她不再吸取薛臨君的真氣,又將許風情囚禁在萬經閣。
不過有一點說不通,薛臨君不是千歲境,他若早與這二人相識,按理說活不到現在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