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聽說過血魔?”清鋒見蔚羞花吃得差不多了,開口問道。
“血魔?難不成主人惹上他了?”蔚羞花聲音微顫,又搖頭自語道,“不可能,血魔都死了多少年了。”
清鋒見蔚羞花似乎知道一些情況,吩咐道: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。”
“是,主人,”蔚羞花講述道,“血魔是幾十萬年前的神境魔修,據說他將一國之人血祭,最後劍神玉嬋出手,以‘玉劍訣’將其斬殺。”
“這傳說太過久遠,那時就連祖師還隻是劍神玉嬋的丫鬟,關於這血魔也沒有太多消息流傳。”蔚羞花看了看清鋒的傷,又道,“主人的傷跟這血魔有關係嗎?”
“沒有,”清鋒搖搖頭,“你對尤菀桑到底了解多少?”
蔚羞花道:“我記得她是丙等資質,出身普通,並沒有什麽隱秘的過去。”
清鋒又問道:“薛臨君是同她一起入門的嗎?”
蔚羞花回憶了一下,搖頭道:“好像不是,薛臨君入門要比她早很多。”
“竟還是分批來的玉嬋宗,”清鋒思忖道,“看來他們謀劃了很久,可惜這尤菀桑太過隨性,恐怕他們的計劃要延誤一些了。”
“主人,”蔚羞花見清鋒不語,她忽地蹲到清鋒腳邊,用頭蹭著他的褲子,軟聲求道,“您可不可以暫時收留我一下,我已經沒地方可去了。”
清鋒聽後有些意外,問道:“你好歹也是那三人的師妹,就算你被削了宮主之位,總不至於連住處都沒有吧?”
蔚羞花眼神落寞,抱住了清鋒的小腿,可憐道:“北豔宮隻有宮主才可居住,我現在不是宮主,隻能同尋常弟子住在一起,可是……可是我哪有臉去跟小輩擠到一間房子裏。”
“你的那些男弟子不是很愛你嗎?”清鋒冷笑道,“何不跟他們住到一起?”
蔚羞花知道清鋒這是有意羞辱自己,她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凜厲,忽然張嘴咬在了清鋒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