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動不動就想著殺人?”清鋒有些不悅道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我?”蔚羞花爭論道,“你別忘了妙筆宗千名弟子都是死在誰的手上,若論起殺人,我幾百年來加到一起也沒有你多!”
清鋒被懟得啞口無言,隻好強辯道:“我殺他們是有原因的。”
蔚羞花冷笑一聲,道:“因為他們中有人傷了你師姐,所以他們宗門所有人都該死?”
“別把自己說得那麽用情至深,”蔚羞花不屑道,“我看你就是為了泄憤,你恨自己沒有真脈,就想著殺一些修士出氣!”
清鋒不服,又道:“至少我有理由,你呢?”
“我也有理由,”蔚羞花放平了語氣,柔聲道,“因為剛剛那賤人惹你不高興。”
清鋒被她突如其來的調情弄得一愣,他拎起食盒離開,臨走時又道:“我的事你別插手。”
“誰稀罕管你!”
萬經閣內,許風情依偎在薛臨君的懷裏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有沒有和清鋒那小子說我的事?”薛臨君道。
許風情果斷地搖頭,堅定道:“我從未和他提起過你。”
薛臨君有些不信,又道:“他也沒有向你打聽過我?”
“打聽過,”許風情道,“但是我什麽都沒說。”
薛臨君聽後,翻身將許風情壓在身下,許風情嬌哼一聲,表情痛苦銷魂。
問題伴著滋聲響起: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你有沒有和清鋒提起我的事?”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許風情閉著眼,邊哼邊道。
薛臨君扒開許風情的眼皮,冷冷道:“看著我的眼睛說。”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許風情發出一聲哀嚎,“真……真的沒有。”
薛臨君將信將疑,又道:“他真的如你所說那般,是個喜歡被虐待的變態?”
“當……當然……”許風情上氣不接下氣,“要不然他……他幹嘛每天……每天讓我用劍……用劍砍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