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諾一拍腦袋,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傻了,本來真氣這種東西就不是固定的,能禦劍靠的就是真氣和劍意,還有和劍道的那種羈絆,陳諾總覺得自己和劍道沒有產生什麽化學反應,要不然也會劍道目前停滯不前了。
沒有強大的劍法,蜀山的劍法對比那些大場麵還是差了一些,但是對付一些普通的情況還是很輕鬆的。
陳諾就這樣操控著自己的真氣將柴火全都填了進去了。
然後便靠著牆壁睡著了,一夜過得很快,陳諾睜開眼睛便已經是第二天了,不過剛睜開眼睛就看見魏河和聾傲天已經坐到了對麵,眼神古怪的看著陳諾。
陳諾正疑惑他倆為什麽要這樣子看著自己才發現,任秀秀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他的懷裏,小腦袋正頂著陳諾的下巴。
完嘍,這是陳諾下意識想到的,這怎麽還睡懷裏去了,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了,昨天陳諾怕她著涼才將她給挪到旁邊來睡得,這下子可好了,直接跑到自己的懷裏了,怪不得這兩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這麽怪異。
聾傲天悄悄說道:“大世子,兒女情長可是會阻擋你前進的步伐的,你可要處理好了嗷,不過你要是這樣子的話,也沒關係,都是男人,我們也理解,是不是魏河。”
說著聾傲天杵了一下魏河,魏河連忙說道:“對!都是男人,我們都懂!”
陳諾是真無語啊,這玩意也不是啥好事,你懂個錘子啊,不過看著懷裏睡得正香的任秀秀陳諾也不好意思將她叫醒,隻能等她自然醒了,這下子又不知道要讓聾傲天嘲笑多長時間了。
又過了足足一個小時,任秀秀才悠然的醒了過來。
剛清醒過來的任秀秀此時還有些懵,不過揉了揉眼睛,任秀秀伸了個懶腰,但是這一拳正正好好打在了陳諾的下巴上,原本半睡半醒的陳諾更是直接被這一拳給打醒了,陳諾揉著自己的臉頰一臉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