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諾是在元寶家住的,陳諾出錢幫元寶母親下葬,由於三人也沒有什麽住處,就留在了元寶家,三人之中有兩人是懂醫術的,就陳諾不懂,所以就把陳諾也樂的清閑,主要是插不上手,去了還容易被李南一調侃。
不過陳諾也沒有閑著,而是帶著元寶四處走動,出於對前世的生活習慣,陳諾是將水燒好,然後帶著,自己一壺,元寶一壺,順便陳諾還帶元寶置辦了兩套衣服,倒不是說錦衣華服,穿著舒服最為重要,且一個孩子沒有防身之術,也容易被歹人抓住。
“元寶,你們這有一柄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啊。”
走在河邊,元寶跟著陳諾這個大哥哥,將袍子挽起,生怕沾到水,聽到陳諾問他,立刻將視線移了過來。
“娘親病倒的時候,大約是十天前,娘親說身上沒有力氣,一開始咳症還很輕,後來就開始咳血,村裏的郎中說是風寒開了幾副藥。”
元寶說完,陳諾細細的想了一下,這種疫病想要救治憑借現在的方法恐怕很難,除非找到傳染源將源頭斷開,或許有機會。
源頭這件事情,先放一放,等到那兩女有時間在跟他們談談。
“元寶,你以後想幹點什麽嗎?”
陳諾蹲下身問道。
小孩子畢竟還小,陳諾也沒指望這孩子能說出什麽大誌向。
“哥哥,我想去當一個郎中或者去當兵,我要幫爹爹報仇!”
葡萄大的眼睛,此時竟然有些堅毅存在其中。
本來陳諾想的便是送他到軍營,結果這孩子自己就想去當兵。
“當兵很苦的,可能會死的。”
摸著元寶茂密的頭發,陳諾輕聲說道。
“元寶不怕死,我就想當兵,到時候將欺負爹爹的人全都殺光。”
有誌向是好事,但是陳諾不希望元寶這個年紀殺戮心太重,先送到涼州讀書,到時候如果能有一番作為,又或者大了一點即便是不想考取功名也可以帶著學問進軍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