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訴你陳長生,我來這裏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,而是看在你兒子的麵子上,要不是他有成聖的資格,我才不會來呢。”
張文遠絲毫不掩飾對陳長生的厭惡之情,不過陳長生倒是不在意,還是將張文遠給迎了進去。
待到張文遠落座,陳長生屏退了所有人,緩緩開口說道:“這麽長時間不見了,你怎麽還這樣啊。”
張文遠瞪了陳長生一眼說道:“一邊去,我來找你是談正事,可不是來跟你敘舊的,想要跟我敘舊,五百兩黃金,少一個子我都不幹。”
陳長生有些愕然,不過就在張文遠得意的時候,陳長生擺了擺手,不一會便搬上來好幾個木箱。
“現在可以跟你敘舊了吧。”
陳長生嘿嘿笑道。
張文遠得意的表情微微一滯,隨即陷入了深深地自責。
心中不由得責怪自己道:“想不到他為了能夠跟我這個老兄弟敘舊,竟然真的舍得拿出五百兩黃金,是我錯怪他了。”
隨後張文遠坐直說道:“哎,想不到你還認我這個老兄弟,行吧,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個麵子,但是說好了,我現在沒有多少時間。”
陳長生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現在什麽境界了?”
張文遠看了眼深不可測的陳長生說道:“半步文聖了。”
陳長生點了點頭,絲毫不感覺到意外。
“找到突破的辦法了嗎?”
聽到陳長生問的這個問題,張文遠緩緩說道:“找到了一個辦法,但是想要自己來走這條路,很難。”
儒家想要成聖,隻有為天下做一件大事,並且這件大事還需要經過天地認可才能行,否則境界便無法上升,所以儒家出的聖人雖然多,但是能走的路也沒有幾條了,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了,所以後世想要成聖隻會越來越艱難。
“說說,萬一我能夠幫到你呢?”
陳長生給張文遠倒了一杯茶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