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恩?!”
武德皇帝激動的站了起來,急忙將李懷恩給扶了起來。
被扶起來的李懷恩,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,乖巧無比。
武德皇帝聲音柔和的問道:“你怎麽來這了,你父親最近怎麽樣啊,挺長時間沒有看到他了。”
這位皇帝在親人的麵前絲毫沒有一個帝王的架子,就如同普通得罪長輩一樣,詢問自家兄弟的女兒。
李懷恩思索片刻說道:“家父最近身體很好,而且還每日都在牽掛著您,父親還說了過年之前會來京城一趟的。”
武德皇帝聽到李懷恩所說,欣慰的點了點頭,到了他這個年紀,其實說到底還是很孤單的,並且能夠相信的人也很少,要不怎麽說千古的帝王都是孤單的。
不過正事歸正事,武德皇帝還是假裝冷著臉問道:“懷恩啊,你知不知道有的東西不能亂動,這擊鼓你可知道若是沒有冤情的話是要受到懲罰的。”
李懷恩問言說道:“皇上,我自然是知道,不過今日我若是不來,咱們大青可就要失去一個少年將軍了。”
武德皇帝此時有些疑惑的說道:“何出此言啊?難不成你覺得陳諾做的事情是對的?”
一旁的陳諾一陣無語啊,什麽叫他做的是對的,本來做的就是對的,但是在朝堂之上很多東西還是要謹言慎行的,這些話還是藏在心裏吧。
“沒錯!陳諾不僅沒有錯,還做了一件為民除害的好事,我認為皇上您應該給陳諾獎勵而不是現在讓陳諾被折磨成這樣!”
李懷恩坦言道。
跪在地上的王揚一聽這事情有些不妙,急忙說道:“李懷恩!你怎麽能血口噴人!你知不知道你一個無官無職的女人,敢議論大青命官是死罪你知道嗎?”
李懷恩將一隻卷軸從袖裏拿了出了說道:“皇上,這是王雲這些年貪的東西,以及他作惡多端的證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