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習上,鍾明看著葉顏臉色不對的出去接電話,結果一直到晚自習快結束都沒回來,疑惑又擔心。
他跑到收發室,結果收發室的大爺說人在半小時前,沒打通電話就離開了。
葉顏沒回班級,那就是回家了吧,是家裏出了什麽事嗎?最近鍾明就覺得她怪怪的,不太放心,在收發室給葉顏家打了個電話,結果沒人接。
鍾明思來想去,跑回班級收拾了書包,準備去葉顏家一趟,他心裏有種很不安的感覺。
結果,這一收拾書包,竟然發現書包裏多了一封信。這信什麽時候放進去的?
鍾明有些懵,因為每次信都出現在書桌堂,所以他都十分注意書桌堂裏東西。甚至,每天來的早一些躲在後門觀察,他今天一早上到中午吃完飯回來特意看,都沒有看到信。
所以他以為今天不會再有新的信件了。
上次的事他一想起來還在顫抖,那天過後他試探的想問父親怎麽回事,可父親拒絕和他交流,整天在母親病房裏不出來,根本沒給他問話的機會。
但鍾明發現父親看自己的眼神越加的冷漠,他後來回想那天的細節,想和父親解釋,但父親根本不給他任何開口機會,似乎他的死活也不在意一般,鍾明索性也賭氣了。
但現在想來還是很害怕,過後也沒見報,說明那個女人應該還活著,他白日也又去下八裏胡同看過,打聽過,隻說那家被人搶劫了,女主人嚇的都住院了。
說是搶劫的拿著錘子,被害人一口咬定是刨锛者,但警方似乎並沒急於下結論。在她家勘查一番就走了。但那女的鄰居說去看望受害者,被打劫的女人說警方承諾,很快就能抓到凶手,他們已經有了非常重要的線索。
鍾明聽了這話,很害怕,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,隻每天小心翼翼的觀察自己書桌堂,可他早上的時候明明書包還沒有信,下午的課,書本都在腳下,就沒打開過書包,所以是中午,有人把信偷偷放進了他包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