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頂周那天高興的眼圈都發紅,激動地在講台上宣布,廖塵宇獲得了全國化學競賽金獎,保送京城大學化學係。
下麵的人有興奮叫好的,也有嫉妒的,臉上表情各異。而廖塵宇自己則永遠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葉顏回頭看他,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,京城大學,她和鍾明做夢都想去的地方。
晚上禿頂周拍著廖塵宇高興的說不出話,請葉顏他們幾人吃飯。兩次葬禮,禿頂周不僅僅是他們的老師,也是朋友了。
飯桌上禿頂周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,喝的有些醉了,他不讓學生喝酒,隻自己喝,直說等高考結束了,大家再一起喝一次。
那天吃的是學校附近的小炒,連多日不見的萬誠戈都被禿頂周給找來了,他指著萬誠戈說現在不學習將來一定會後悔的,萬誠戈第一次沒有表現出煩躁的樣子,很認真地聽著禿頂周的醉話。
而禿頂周此時也不像一個老師了,他喝了幾杯後先是誇他們都是好學生,說自己高興,笑的特別開心,可笑著笑著又哭了。紅著眼睛,看著麵前的幾人,禿頂周是想到了他帶過的每一屆學生,甚至想到了自己。
他終於有一個學生,能夠衝破命運,靠自己走出去了。他真是高興啊,哪怕這些年隻有一個這樣的學生,他也覺得他的理論是沒錯的,人隻有自己努力才能打破限製和困境。
禿頂周那天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,可他真的為廖塵宇高興。
廖塵宇卻自始至終沒說什麽,一直盯著葉顏幾人。
大家的情緒都挺激動的,葉顏沒喝酒,卻也覺得自己醉了,她說約定好大家一起去京城大學,之後一起出國。鍾明也點頭,舉起杯子,少年壯誌是他們這時候該有的樣子。
隻萬誠戈有些沉默,幾日不見似乎瘦了不少,先是遲疑,可隨即也把杯子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