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讓陳立很意外,他直接出去,看到廖塵宇平靜的坐在玻璃窗前,喝著警員給他的速溶咖啡,麵色毫無波瀾。
“你什麽意思?你知道萬誠戈的殺人動機?你猜的?”
“不算猜,事情本身我十幾年前都知道,我隻是沒想到他會為了這個殺人,確定他是刨锛凶手後,我想他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殺人的吧。”
“什麽原因?”
廖塵宇看向陳立不慌不忙,“我能和萬誠戈當麵對質嗎?”
陳立沒答應,而是盯著他,“你先說你知道什麽。”
“萬誠戈的身世。”
“身世?”
“他不是萬良的親生兒子,這也許就是他殺那些人的動機。”
“什麽?”
陳立心一沉,這是完全沒想到的,廖塵宇的一句話,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。
“你說萬誠戈不是萬良的親生兒子?你從哪知道的?”
“在查我自己身世的時候,無意中知道的,但我誰都沒說,也許萬良到死都不知道這一點吧。”
“你為什麽不說。”
“當年他是我的朋友,我經曆過什麽,不想他重蹈覆轍,我於心不忍,說出來也沒什麽用,那時候我媽已經死了。我想著秘密也許能爛在我肚子裏一輩子。”
“你到底怎麽知道的,到底怎麽回事?”
廖塵宇深吸了口氣,閉了閉眼,才娓娓道來。
原來當年廖塵宇因意外進醫院,才發現他是抱錯的,他父母接下來的一些年東奔西跑,就為了找當初抱錯孩子的夫妻,找到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所以廖塵宇在廖家其實是個很尷尬的存在,他表麵並不在意,實際心裏敏感。
所以當無意中知道萬誠戈的血型和廖父一樣的時候,他本就有些懷疑,但世上血型就那幾種,又不是什麽稀有血型,也沒放在心上。直到他母親住院。
萬誠戈那時還挺夠意思的,從家裏拿錢來幫他,不然光靠廖塵宇打工,根本支撐不了廖母的醫藥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