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廖塵宇的審問,成為專案組最重要的一項任務,甚至上麵巡查組也圍在了審訊室外,全程記錄裏麵審問進展。
橫跨十五年的連環刨锛凶手終於落網,重視程度堪比當年鍾懷隱。隻這一次更加嚴謹。
多方求證,證據確鑿,甚至即便廖塵宇承認了是他,專案組也吸取了鍾懷隱的教訓,立刻馬上審訊,將那些殺人事件一一詢問對應,審訊室加裝了四個攝像頭,外麵至少六個警員盯著攝像記錄,防止廖塵宇有任何過激行為和動作。
可麵對警方如此嚴防死守,廖塵宇到很淡然,“我都會說,每一個細節都會說。從哪開始呢?”
廖塵宇沉吟了一會,“其實我以前也想過有一天,坐在警方麵前全盤托出,真的想過,不管你們信不信。
在我小時候的意識裏,什麽情感什麽人情,我都是沒有感知的,不知你們是否請心理專家研究過,我這種叫什麽反社會人格吧?
但不全麵,後來葉顏去國外學心理,我也跟著了解了一下,我從小那種對外界沒有感知的情況,有很多名詞。叫什麽人格解體,雙向情感障礙啊,很多很多,具體的我也不知我更偏向哪種,但我就是理解不了,理解不了人和人之間所謂的情感。
在老師責備的時候為什麽會難為情,班裏男女生總吵架,卻被說曖昧,甚至父母為什麽會為子女做出犧牲。
我對這個世界的感情都不理解,我甚至,很少有痛覺。”
所以小時候他默默的觀察,觀察螞蟻為什麽搬家,觀察小鳥為什麽會叫,觀察萬誠戈為何做什麽都情感充沛。
當廖塵宇年紀小時,尚不明自己的特殊,會直白的問出來,但收到都是看怪物的眼光,漸漸的疏離,他後知後覺自己違背了人類社會交往的基本規律,於是他就開始模仿。
最好的模仿對象就是和他正好相反情感豐富的萬誠戈,萬誠戈總是吱哇亂叫吆五喝六,虛榮吹牛,被打了就委屈痛哭,咒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