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喬娜教授。”
陳立仿佛被點通了一樣,有些緊張,不停地翻著資料。
此時苗佳已經醒了,她剛才聽到了喬娜教授和陳立的對話,問道,“所以,這一點是廖塵宇故意設計的,故意引導著警方發現他?”
“從心理學角度上不排除這點,但他設計的很巧妙。怎麽說呢,要麽他真的不是故意的,要麽他就是這方麵的高手,最起碼廖塵宇設計的這點可以讓人完美忽略關鍵信息。
你看陳警官經驗豐富,卻也隻是把目光放在了買沙發的地址上,實際真正該被重視的‘助理買錯顏色’的關鍵矛盾,被這個高手隱藏了。換句話說,現在不排除,廖塵宇是故意露出沙發這個破綻,讓陳警官懷疑他。再往大了推理,廖塵宇很可能設了一個巧妙地局,讓自己‘落網’。”
“可為什麽呢?”
陳立覺得這個想法大膽而荒唐,可確實是他最近內心覺得案子不對勁的主要矛盾點。
苗佳想到什麽,“他和葉顏在一起十五年,葉顏就是學心理的。”
“不僅如此。”
陳立分析著,“不僅如此,廖塵宇本身就非常冷靜,是個玩弄情緒的高手。”
但這個猜測僅僅隻是一個開端,現在尚沒有證據支撐,陳立隻能繼續查細枝末節。試圖找出證明這個荒唐想法的證據。
陳立頓時一陣不安,拿起桌上的資料,是那個決定性證據的戒指,據說雖沒在戒指上找到經年油膩,但邊角凹槽裏竟然提取到了醫院的某種溶液,這種溶液很多年前常用於消毒,後來就停產了。所以判斷這戒指並不是偽造。還有楊誌剛的證詞。”
陳立突然想到什麽,抬頭問苗佳,“楊誌剛引渡回來了嗎。”
“回來了,那邊已經決定起訴他了。”
“我要去親自見見楊誌剛,還有,苗佳,這個戒指的金純度雖然已經測過了,但你讓化驗科那邊再去測一測合成的模具規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