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明終於意識到葉顏的奇怪之處,她似乎對他手裏的那把錘子很恐懼。
疑惑浮上心頭,此時兩人對站著,卻都沒再說話。
空氣中是壓抑的沉默。
葉顏一瞬眼淚流下來,不敢相信,不敢相信鍾明和刨锛兒有關,那是她最好的朋友,是她最依賴的人,她幾乎什麽事最先想到的就是鍾明,她了解他的痛苦,知道他心裏的不平,那就是另一個自己,那是她最信任的人,她從未曾想過有一天和鍾明會這樣對峙。
可報紙上媒體的每一個猜測,警方公布的每一個細碎的線索,以及,同學議論的話,全都在腦子裏翻湧出來。
“凶手一定很缺錢。”
“穿著二中的校服。”
“怎麽會突然攻擊洪偉呢。一定知道洪偉兜裏有三百塊錢。”
“中間空了三個月,說明之前錢夠了,後來又缺錢了。”
“你們說一個學生為什麽會那麽缺錢呢?”
這些議論排山倒海的打在葉顏心上,仿佛所有都對號入座了。
可她又想起,蕭贏幾次三番找上門來時,鍾明的關心,沉默的開不了口的樣子,葉顏的心又裂開一樣的痛。
她試探著走過去,伸手摸他的頭發。如果是他殺了蕭贏,那麽一開始的錯是她引起的,是她害了他。
無法言說的委屈,對未來的迷蒙,以及此時此刻的恐懼都讓鍾明感到崩潰,“你不怕嗎?你已經懷疑我了不是嗎,我手裏現在可有锛兒。葉顏你不怕嗎?”
鍾明流著淚想解釋,可他卻不能,他隻能搖著頭,“可我沒殺人,真的,葉顏如果我說我沒殺人,你會信嗎?
錘子的事,我真的不能和你解釋,可葉顏,我真的沒有殺人,我不是刨锛者,真的不是。我也不知究竟怎麽了,我覺得我好像猜到了,可現在又不確定。我剛才是去你家找錘子,但不是你的這把,是我家的這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