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塵宇笑了笑,在頭上點了點,“凡是多動動腦子,別像其他人一樣,就是個好奇覺得刺激,咱們要的可不是刺激,要的是錢。現在就是咱們和凶手的一場博弈,其實咱們比別人甚至比警察都有優勢,咱們比這些人的父母都更了解他們,不是嗎?”
這句話倒很正確,青春期的少男少女,最不愛在大人麵前表露自己的真心,父母看到的子女,都是他們的一部分而已。相反,班級裏的同學是互相最了解彼此的人,平時有什麽愛好有什麽習慣,甚至每一個小小的細節都比他們的父母更清楚。
“所以你想怎麽辦?”
“用誘餌,把凶手引出來,他肯定還很缺錢。”
“為什麽那麽斷定?”
“就像你我一樣。”廖塵宇指指鍾明,又指指自己。“還有人比咱們更缺錢的情況?所以,缺錢的人,甚至幾次三番不惜冒險下手,說明凶手的事迫在眉睫,即便風險極大,也會鋌而走險。
至於怎麽引出來,如果信任我,今天放學後,就跟著我,別跟的太近,假裝回家,但在我四周觀察,看看除了你們還有誰跟著我。今晚會有一場大戲。”
鍾明的心狠狠一沉,剛要說什麽,廖塵宇壓低聲音,“富貴險中求,你可要跟緊我,不然我被人殺了,錢也飛了。”
“就我和葉顏?我倆也不行啊。”
“不隻你倆,我還叫了兩個人。還有,別說自己不行,想想缺錢的時候。”
另外兩個人是誰廖塵宇沒說,因為,班級門口風風火火闖進來一個人,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,擦著汗像是跑過來的,聲音極大,卻是他的一貫風格,“拿來了,我特意和我爸說的,他出差了,我給他打了電話,去汽水廠賬上拿的,先把外麵的錢還了,利滾利的,剩下做手術的我再想辦法,給。”
萬誠戈擦著汗將沉甸甸的包放在廖塵宇手裏,後者頓時眼圈發紅,想說什麽,萬誠戈拍著他的肩,很浮誇又很社會的,“都是兄弟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趕緊回醫院吧,錢不著急還,我爸說以後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