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麽一瞬,就錯過了嗎?這也太巧了。還是,自己壓根就是走錯了方向。
而讓他錯過的關鍵,苗誌新,也奇了怪了,鍾明剛才從夜市出來的時候特意注意了一下,想避開警方的視線,可不僅沒看到苗誌新,觀察了一下附近的車輛,也沒覺得哪一輛像警察出任務時候的車。
而且鍾明剛才太慌張怕自己被警方注意到,特意繞了一條路走,現在倒好,警察和廖塵宇他們,誰都不見了,就好像突然從他的世界消失了一樣,鍾明嗓子都堵住了,自責怨憤的同時,則是祈求他們這個荒唐的計劃不會成功,祈求廖塵宇葉顏他們沒事。
鍾明捂住臉蹲下來,大口喘著氣,雖然安慰著自己,荒唐的計劃不一定會引出凶手,但心裏的擔憂還是在不斷放大,以至於抓心撓肝。
然而在鍾明如此糾結打算再出去找找其他人行蹤的時候,一抬頭,卻見到了父親熟悉的背影,從前麵那棟住院部出來。
此時是晚上十點整,住院部的燈都歇的差不多了,無論走廊裏還是門口乃至外麵的街道,都沒什麽人了。
可就是這樣的荒蕪背景下,鍾懷隱左右看了看,豎起領子,引入黑夜。
鍾明看著那背影良久,才意識到什麽,顫抖著跟了上去。
他寄予所有希望是父親出來買煙,或者在附近走走,可逐漸熟悉的道路,逐漸熟悉的胡同,讓他心涼。
跟著父親都快到自己家門口了,鍾明不小心踢到路邊的垃圾桶,父親警惕的回過頭,他神經緊張躲到旁邊牆後麵。夜色中鍾懷隱的眼神非常複雜。半晌,確定沒有別的動靜,才進了家門。
鍾明瞪著眼心跳的極快,沒有猶豫直接快速的跑到王大慶家院子旁邊的巷子裏,等待著宣判,祈禱著是自己的誤會。
可讓他失望了,沒一會聽到熟悉的自家後門吱嘎的開關聲響,遠遠看著鍾懷隱套上了一件舊外套,身手敏捷輕車熟路的翻進了王大慶家的院子,在柴火垛後麵摸了半天,拿出了一把锛兒,掂了幾下就將錘子掖在了褲腰後麵,隨即再一次翻出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