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派出所,陳河就哇的哭了,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什麽黑影他們追出去,知道自己錯了,那個人是同學,但因為哭的太厲害,外加這一晚上的刺激壓抑,他喘不上氣語無倫次,警方隻好找專案組過去。
結果,他們三進去就看到了葉顏和鍾明,當時幾個人就懵了,尤其是陳河,指著鍾明要說什麽,可哭的發不出聲音。
葉顏一下站起來,“你們可算來了,剛才鍾明去追那個嫌疑人,差點出事,可惜沒追到。我嚇了一跳,在學校柵欄那看到他,以為看到逃跑的嫌疑人了呢,沒想到是鍾明,我們都和警方解釋清楚了,當時鍾明也害怕了,阿誠設計的藤條陷阱把他嚇到了,以為是嫌疑人抓他呢。
所以就,就,拿隨身攜帶的錘子,砍斷了勾著腳的樹枝。大,大,大晚上的誰不害怕,我身上還帶了半塊磚頭呢,鍾明就把家裏,家裏錘子帶著了,想著對方也是錘子,要真遇到什麽意外,也能,也能。”
葉顏的話擲地有聲,一邊給他們做筆錄的老警察嗬斥了幾句,指著新來的是幾個年輕人大罵說他們要錢不要命,現在孩子膽子真是大,就是缺教育。
而瞪著眼滿臉恐懼的陳河,則再也說不出話來,他茫然地看著四周,看著葉顏,看著所有警察的反應,似乎都默認了葉顏說的事。他甚至一瞬間開始自我懷疑,他進派出所前明明還對那個爬上柵欄揮著錘子的鍾明確信無疑,可現在他竟然亂了,“他,他不是?”
這句話不知道在問誰。
萬誠戈卻冷靜了許多,盯著鍾明,“你和我撞個滿懷,跑什麽。”
“我嚇到了。”
鍾明沒抬頭,“我其實一直跟著葉顏身後的,我在保護她,就算葉顏陳河你們出來了,我也還躲在暗處,我怕咱們幾個都現身,到時候真的被刨锛兒的盯上了怎麽辦,總要留後手,所以我跟在後麵,以保萬無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