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顏緊張也興奮,隻是慌慌張張在宿舍收拾好東西,有個舍友醒了問她這麽晚了幹嘛去的時候,葉顏隨口說家裏母親病了,要回去一趟的謊話,突然意識到,她就要和母親告別了。
葉顏心中疼痛異常,拎著小包袱,想了想還是回了家。
隻是在門口她遲疑了很久,也沒進家門,對未來的向往蓋過了內心拋下母親的自責。安慰著自己安頓好了就回來見母親。
走的時候也沒有回頭,天快亮了,她要去找鍾明,要迎接新的未來。
然而葉顏不知道的是,鍾明根本沒在家,也沒打算去赴學校門口的約,他怎麽可能那麽自私剝奪葉顏這輩子,能在陽光下自由生活的權利?
他們如果一起跑了,一輩子都要東躲西藏,而葉顏原本可以有個美好的未來,那是她唯一的機會,考出去,去外麵上大學,去迎接屬於她的時代她的新人生。自己憑什麽讓她一起背負這個錯,他辦不到。
鍾明早就想好了,他支開葉顏,然後去警局自首。
六點半,天已經大亮了,東北安城人起的都很早,為了生計,為了各自的家庭未來。
早餐鋪子天剛亮就開了門,熱氣騰騰的包子飄著香味,白色的煙霧吹上天空,鍾明抬頭看著,坐下來認真吃了一頓早飯,極其豐盛。肉餡的小籠包,熱騰騰的豆漿,茶葉蛋。
他吃的肚子都要撐破了,在老板警惕的不斷瞟著他的目光下付了錢,然後朝對麵的刑警隊過去。他要自首,他要告訴警察,他就是一直以來的刨锛凶手,甚至他可以在警方審問的時候,說出凶器隱藏的位置。
鍾明就是帶著這樣的悲壯感,站在了刑警隊大門口,隻是他還沒等進去,就看到熟悉的車輛開進來,苗誌新等警員風風火火下車,緊皺眉頭,喊著叫著似乎很忙。
而遠處有車輛跟過來,幾個記者堵住要進警局的苗誌新等人。記者的橫衝直撞,把鍾明都擠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