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苗佳本想梳理一下今天開會的思路,將還未找到勾連的四個刨锛案受害者資料再看一遍,卻又接到了繼母劉豔華的電話。
苗佳才想起來,前兩天劉豔華給她打過電話讓她有空回家一趟,父親似乎最近著涼了,其實她知道是繼母想讓她回家吃飯,緩和她與父親的關係。
但她也沒法和繼母解釋,她並不是生父親的氣,隻是工作太忙了。
看看表,已經過了五點多,苗佳對著鏡子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,捋順了頭發,因為這幾天連軸轉的查案,頭發也沒洗,此時有些軟踏踏的,幹脆梳成一個團,配上她的機車運動裝顯得幹練。
開車回到自家小區,竟有些恍惚和陌生,她好久沒回來了,考上警校之後就沒在家住過,逢年過節也頂多吃了飯就回宿舍住,為此劉豔華勸了她幾次,可她都拒絕了。和父親吃頓飯還好,若一起待上兩三天,家裏肯定要爆炸,父親看不慣她,她也看不慣父親。
父親和繼母住的小區不算老,但和旁邊剛建起來的高層比就不怎麽華麗了,似乎物業也覺得兩個小區新舊對比差距太大,所以今年做了改造,修了小花園,廣場也做了個噴水池,隻是大概資金有限弄得不倫不類,還有些擋道。
這個時候,小區裏傳出陣陣飯香,大人們招呼著還在玩樂的小孩子回家吃飯,一聲高過一聲眼看都要發火了,可院子裏的孩子們打鬧嘰嘰喳喳根本像聽不見一樣,直到孩子母親氣急敗壞的來拎自家孩子的領子,那剛才的“小霸王”馬上就慫的什麽似的。
苗佳停下來,這畫麵讓她覺得很溫暖,她小時候就是個很皮的人,以前母親常說她多動像父親,根本不像個女孩子,後來她上初中,被母親強製留了長發,卻也和假小子似的,為人特有主意,在班裏是大姐大般的存在,那時最崇拜父親是警察,所以身為警察的女兒也總是一身“正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