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如何,從老汪的證詞裏,專案組還是感知到了一些線索,開始了大量走訪試圖找出當年黃有為和阿平相關的記憶,並由數據那邊尋找這兩個人後來的任何蹤跡,隻要人活著就不會不留下痕跡,就算死了,也得留下線索。
專案組如火如荼的找尋萬瑩黃有為阿平這條線,抽調了大量警力。
所以當陳立從會議室布置完出來,回到辦公室看到角落裏,孤零零一個人對著電腦皺眉的苗佳時,恍惚了一下,才想起不久前,苗佳剛剛提出來的理論。
不過,因為之後萬誠戈的證詞,將整個案子的思路都帶到了另一個方向,苗佳這條毫無證據支撐的刨锛受害者都和葉顏等人有關的想法線,則被忽略了。
隻找了兩個警員給當初受害者家屬再次做筆錄詢問,但這非常困難,有的家屬已經出國,有的則不願意再提起以前的事,早就開始了新的生活。
苗佳身份特殊,不能參與被害者筆錄調查,也不能參與專案組關於萬良那條線的調查,此時陳立看到孤零零的苗佳一個人,心裏不免有些感歎,走過去遞給她一瓶水,“受害人筆錄那邊有什麽進展嗎?”
“還沒有,小劉他倆走了幾天了,我想幫忙他倆也不肯。”
說到這苗佳瞪了陳立一眼,這顯然是陳立吩咐的。
陳立笑笑沒接話,坐下來看她的電腦,上麵是苗佳之前畫的關係圖,剩下四個受害人李麗程連發老馮陳瑤,在旁邊畫上了問號。
“小劉說,詢問過李麗程連發的家屬,並未查到任何和葉顏等人有關的信息,還沒放棄呢。”陳立問道。
“我真的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,這個案子沒準就是和葉顏幾個少年有關。我解釋不清,就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覺。”
“可破案不能全靠感覺,苗佳。”陳立說道,他有時候也有種感覺,但並不是每次都能以此找出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