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綁在車頭的男人就是少婦的丈夫。
少婦崩不住了,哭訴道:
“我們夫妻二人好不容易從白山鎮逃了過來,卻又落入到了這群惡魔的手裏,他們就是一群食人血肉的混蛋!”
聽到少婦崩潰的指責,中年男人一點點的內疚都沒有,反而還有一些譏諷的意思。
手再一次不老實的放在了少婦的身上,這一次少婦不再忍氣吞聲,而是拚命地掙紮,但是掙紮換來的是重重的一耳光。
這一耳光把少婦扇的有點懵,頭磕到了車鬥的鐵皮上。
立刻流下了一道血柱。
然後中年男人提著少婦的頭發,“你跟著那個廢物有什麽用?他能給你吃能給你喝嗎?如果沒有我,你早就被餓死了!”
“我呸!與其落入你的手裏,被你日夜折磨,我寧願去死!”
少婦惡狠狠地吐了,中年男人一臉唾沫。
唾沫中帶著血絲。
但是中年男人卻一點都不生氣,反而還很變態地舔了舔。
看得江新月和柳若離有些反胃。
緊接著中年男人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,繼而出現的是一臉猙獰。
“看來你想和你那個廢物丈夫一起去死了,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,反正我已經玩夠了!”
“你以為我這一路上會缺女人嗎?我們有糧食有車,多的是女人給我投懷送抱,你現在就去死吧!”
中年男人一槍托把少婦砸暈,緊接著便用力砸了樹下,直到把少婦砸得頭破血流,失去了意識。
少婦貪軟得倒在地上,眾人目光灼熱,雖然他們的村長已經玩膩了,但是他們可沒機會享受。
這苗條的身段,以及從低領半袖中快要滑出來的兩抹白皙,就像牛奶一樣……
大家都是莊稼戶,下地幹活的那種,能在莊稼地裏幹活的,那都是膀大腰粗的悍婦,哪見過這種從大城市裏逃出來的美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