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在最前麵的幾個人,被打斷了腿,後麵的人也立刻就不敢追了。
哪怕他們的車速很慢,也總算是甩開了他們。
李卓把車往前開了五六公裏,感覺車輪的膠皮都要磨沒了,輪轂高速地行駛在路麵上,摩擦出了一路的火花。
天色已經徹底漆黑了,自從末世來了之後,基本上每天的四五點鍾,天色就漆黑了。
李卓往路兩邊看去,尋找有沒有房子之類的建築物。
看在前麵兩邊梯形農田的半山腰上,有一個幽靜的房子,那房子裏也沒什麽燈光,看上去就像是廢棄了比較的長的時間。
李卓用透視狙擊瞄準鏡看了眼那房子,以及房子的皺眉,沒有人和喪屍,立刻下車,把柳若離的背在背上,一路小跑,柳若離已經開始有昏迷的征兆,需要立刻止血。
江新月拿了一些物資,快速地跟上去,她低頭看了眼從柳若離身上掉下來的血液,立刻用土埋了起來。
等到了房子裏,這房子就是一個很簡陋的休憩小房,應該是農民下地幹活的途中用來下腳休息的地方。
沒有燈,不過也無所謂了。
在漆黑的環境中,你開了燈,就相當於在滿是海盜的大海上,你開了一座燈塔,告訴他們,快來啊,我們就在這裏,快來吃我們……
李卓發現在木桌子上,有一根燒得快見底的蠟燭。
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蠟燭點著了,蠟燭的燈光是很微弱的,基本上在十幾米外,就很難看見了。
江新月開始為柳若離包紮,先是用她的刀,把打在柳若離的身體裏的那枚子彈給摳了出來,這個過程其實很快,但是對於柳若離而言,那就是度日如年。
柳若離差點直接崩潰了!
嘴裏咬著一塊紗布,盡量不讓自己喊出來。
江新月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,“還好,這子彈沒有打中要害,也沒有打破動脈,要不然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