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此前在丁島見識過金象的攻擊力度,護島大陣都沒能禁住幾下。
而現在單純憑借人力已經將整個海族的先行部隊完全消耗完畢了。
比起陷字營不知道好了多少!
遙遙中,陸白在對麵海族點將台中看到一位青麵男子。
“青象。”
陸白眼神一眯,這青象是象王族中的異種,上次攻擊丁島的金象便是他的手下。
很明顯,今天作為前鋒的依舊是金象。
隻見金象蠻橫的身影再度飛出,於三軍之前叫陣。
“曹真,今日交出陸白,饒你不死!”
海族那麵什麽反應不知道,但是人族這麵瞬間就炸了。
你金象什麽身份,曹真什麽身份,便是青象又如何?
瞬間,就有人不滿,率先出聲的並不是曹穆這個統親衛。
而是陣前將軍曹震,一如曹穆,曹震也是年輕時同曹穆南征北戰的家將,是曹真的親信偏將。
“金象,你想死就直說,機會一直給到你!”
一如曹蠻印象中的樣子,一位身材修碩的中年男子率先飛向山字營的上方。
在曹蠻的記憶中,曹震是一個暴烈的人,隻不過曹真一直在壓力曹震,讓其克製自己的脾氣。
見曹震站出來,金象臉絲毫沒有覺得意外,這本就是應當之事。
況且,二人在這場長達十數年的交戰中,早已對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
“怎麽,你是曹真,前來領死了?”
金象的嘴,今日好像被開過光,瞬間僅憑言語上的交鋒,就將曹震壓得死死的。
“金象,牙尖嘴利代表不了什麽,有種今日就與我一同在這青州東戰線一決生死?”
曹震開口便是邀戰,即分生死。
這同金象預想的出入太大。
兩軍交戰,像他們這個層級,見得太多了,相互交手的次數也太多了。
如果一方真有斬殺對方的實力,早就將彼此交代了,有何至於等到現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