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白邁進暴耀雷獄時,他看到一個“熟人”。
正是不久前,曾海灣相會的王族——柳蒙。
強者的強是由對手衡定的。
陸白在鬥脈不全時,已經能追著黑山周遭百餘悍匪東逃西藏了。
可誰能說,那時的陸白很強?
而柳蒙,自然很強,非常強。
海族王族的第一騰龍天驕。
無需解釋,無可爭議!
被海族譽為同境可和凰唯我一爭的絕頂天驕。
紀綱為什麽將陸白送進青白玉浮雕?
用青州書院開山鼻祖遺留的三道青州劍意淬煉陸白?
紀綱深知自己的徒弟,凰唯我有多強。
自然柳蒙的實力可以預見。
而陸白青州試煉中,以鬥府境攜雷霆天威碾殺騰龍境白無生。
其影像更是被曹毓立於濱海。
又在初入騰龍時,從八王族獵殺中突圍成功,打臉象王。
沒有人會不認可他的實力。
“誰會贏?”
盧景山輕輕出聲,言語間似在艱難選擇。
畢竟連他久守丁島都知道柳蒙有多強。
盧子敬沒有回話,隻是深深的看了陸白一眼,隨後看向他處。
由此疑問的不止盧景山一人。
還有曹穆,他此前授意曹蠻泄露信息給柳蒙,便是最有信心的殺局。
可陸白完好無損地破局而出!
而後即便借曹震威勢,脅迫金象,亦是被陸白脫身,甚至沒有傷到一絲一毫。
所以,此時此刻,他靜靜盯著這方雷獄擂台,眼中神色錯綜複雜。
紀綱不必多說,視線在秦珮陸白之間不斷流轉。
“好久不見!”
柳蒙雖然麵色蒼白,但仍舊有一張女子豔羨的俊美容顏。
可偏偏說話間,總喜歡輕伸那滲人的蛇舌。
不免將這種美感破壞得淋漓盡致。
柳蒙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來。
“有意思!”
這是他內心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