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看著腳下的定遠軍旗,眼中閃過一絲激動。
他雙手拔出這杆旗幟,感覺有千斤重。
曹毓說完後,便立即轉身,退回主帥位置處。
哪怕是他這種位高權重的大人物,也不會在這個時候,同陸白爭輝。
陸白手持“定”字軍旗,一步步走到八王座麵前。
入眼是八道巍峨偉岸的身影,明明坐在他眼前,卻根本感知不到存在。
其身後是黑壓壓不著邊際的海族軍隊。
陸白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這一刻,他隻覺自己某種不可名狀的榮譽感緊緊包圍著。
令他語塞,更讓他振奮!
與此同時,百萬青州軍齊齊高舉兵戈,軍陣一座座激發,血烈的殺氣將天空衝刷得愈發青蒼。
此時此刻,陸白的生死同這百萬青州軍牢牢地捆綁在一起。
陸白的視線從王座上麵一眼一眼地掃過去,終於他找到了他要找的人。
象王白天祁!
仿佛是察覺到了陸白的目光,眼前的王座收斂了光芒。
象王的樣子在陸白眼前顯現出來。
一襲白袍,一雙鋒利的雙眸。
根據陸白的視線順序,依次傳遞回腦中的就這兩條信息,此外再見不得其他。
喜歡穿白衣,且穿得很好看的人,就在這現場,有不少。
立於葬海軍前的司馬昭南,就很符合說書人口中那種白馬銀槍霜雪明的形象,配其一頭白發,更是風姿無雙。
又如那個冠絕魁名,陣斬蛇族大柱國的盧子敬,翩翩如濁世公子,風華絕代。
便是許舟那廝,穿上白衣亦是人模狗樣。
隻不過,象王白天祁一襲白衣,給陸白的感覺,就是“簡單”。
那種一無雜色的簡單!
他是如此鋒利,如此純粹。
隻是王座前隨意一站,便已經割傷無數目光。
陸白靜靜地迎上那雙鋒利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