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書院山門,秦珮整了整衣衫,斷掉的一手一腳已經生出。
隻是一路上,陸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的手腳之上。
初始秦珮頗有得意,隻是陸白的眼神實在過於市儈,一路走到山門。他終究沒能招架住。
“看什麽看?我知道我很帥,可我是直的。”
聽到師兄的嫌棄聲,陸白不好意思的笑笑,而是將目光移向秦珮的儲物戒指。
秦珮瞬間明了陸白的目的所在,沒好氣地輕哼兩聲。
隨後掏出兩個白玉瓶,滿臉肉痛地甩給陸白。
“隻有這麽多了,滾遠點!”
陸白眼疾手快地將玉瓶抄在手中,隨後打開瓶蓋,輕嗅嗅。
味一樣,想來是沒錯了。
連忙蓋好瓶蓋,收了起來,秦珮沒好氣地撇撇嘴。
玩笑間,二人來到戒律大殿。
午後陽光正好,戒律大殿難得的明媚時刻。
一位中年男子閉目小憩,享受這難得的舒心時刻。
師兄弟看了看中年男子臉上的倦色,還有桌上沒有合上的書卷。
俯身行了一禮,隨後不約而同地從殿內撤了出來。
...
陸白靜靜的坐在房間中,鞏固著新晉的實力。
外界的喧囂都與他有關,這一天,他的名字,以恐怖的額速度,在青州城傳播開來。
五府同耀,時間第一騰龍。
人族生死擂賽力挽狂瀾者!
種種...
此誠時間絕頂天驕。
但外界的喧囂,與陸白無關。
他知道今天的一切怎麽來的,何況這次交戰,他見識到了更高的風景,更強的強者。
不會妄自菲薄,更不至於誌得意滿。
行至一山,看一山風景,而後繼續登高,便是他心之所想,亦是行之所致。
他靜靜地回顧著今天的戰局。
這一戰,如果沒有“玉碎,恐怕自己就要飲恨當場了。
“金蓮”出現在他手中,隻見原本四瓣的金蓮再度剩下3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