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先生,您要是不向我介紹介紹這功能效用,我這可很難選啊?”
陸白輕笑一聲,看向管先生。
還未等管先生開口,一旁的鐵手先聲不滿:“愛領不領,沒有你我們望江樓又不是不行。”
“哪涼快哪呆著去。”
聞言,陸白不但不惱,且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。
他仍是一言不發,仍是笑盈盈地看著鐵手。
管先生眼光何等老辣,如何看不出這是陸白的激將法。
可自從上次見麵,鐵手心中就一直對陸白心存不滿,這種矛盾越是積壓,反而對雙方都不好。
所以管先生也沒有再約束鐵手,且心中未嚐沒有壓一壓陸白的意思。
陸白向來是一個冷靜的人,今天一再挑釁鐵手同樣是有自己目的。
自從上次管先生一語道破黑山陰謀,陸白便上了心。
至於所謂的功法名器,陸白並不在意。
強如“太阿”,倘若不是在曹毓手中,又能發揮多大威力?
而“太阿”又何嚐不是曹毓於地府中一步一步孕育而出?
所以陸白的根本目的依舊是管先生口中的黑山陰謀。
隻不過管先生老奸巨猾,又何嚐不知道陸白的目的所在。
隻不過管先生想要的代價是陸白不願意支付的罷了。
索性陸白走到今天,也不急於一時。
時間能掩埋很多東西,同樣能滌清很多東西。
“這望江樓可不是陸某要來的,你鐵手盛情邀請,如今反複無常,好似陸某成為惡客。”
說著,陸白從桌前站起,負手而立,目光定定地看向鐵手,一字一句道。
“是你當陸某好欺,還是你鐵手姿狂?”
立時間,陸白的聲音響徹這七層樓閣,鴉雀無聲。
鐵手是一名約莫四十上下的漢子。
其而立之年遭逢巨難,在管先生的庇佑之下度過這十年艱難,心中抑鬱、憤懣,卻同樣自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