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樞星光被鯨王虛影壓得黯淡,這卻得以讓真正的星光照射進來。
如此近地觀賞夜空,便是有生死大仇的海族在前,曹毓的心情也不免好了幾分。
隻不過,他對象王的問題實在沒有興趣,懶得回答。
而偏偏王賁卻生出了興趣,曹毓不由想起某個臭小子。
想到他在見王苦弱的場景,看向王賁的眼神中不由湧出一絲戲謔。
“叫陸白!”
聞聲,王賁皺皺眉頭,看向曹毓的眼神中盡是不滿。
“今年生死擂勝了最後一台。”
聞言,王賁點點頭,心裏有數了,那看來能讓象王放在心上的年輕人,大抵是有下一個凰唯我的天資了。
要知道他坐鎮蠻荒以來,那個來自青州的凰唯我完全刷新了他對天驕的認知。
因此,王賁對於象王的上心也就能理解了。
怪不得“草魚”這家夥沒有半點擔心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換他也是穩坐釣魚台啊。
隻不過合道花關係著自家女兒的身體,而且曹毓說得含糊其辭,他心底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隻不過他從來沒把這些海族的約定放在心上,小的贏了還好,贏不了再接著打吧。
隻不過,終究是心裏放不下,王賁接著問道。
“那個陸來了吧?”
聽到王賁的問題,曹毓頓時隻覺王賁那張絡腮胡臉都可愛了起來。
“應該還在這天樞星吧,不知道藏在哪裏了!”
“當然也有可能是在第八弼星。”
見曹毓說得含糊其辭,王賁心下了然,便沒有再多問。
隻不過,王賁在轉頭回來的第一時間,眼角餘光便看向自己父親。
曹毓臉上的詭異表情,他不是沒有發現,隻是權當沒看見,片刻間他就將猜測鎖定在自家女兒身上。
而此次秘境之行,自己父親又因為女兒出手了一次,依老頭子心思來講,肯定免不了留意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