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苦弱眼底的慌亂沒能逃過小小的眼睛。
果然，臭陸白！
小小眼中的那絲戲謔同樣沒有躲過王苦弱的眼睛，見狀，王苦弱忍不住生出好鬥之心。
隨後看了看前麵的陸白，腳步逐漸慢了下來。
陸白正在考慮要不要去趟青州軍營，突然發現王苦弱慢了下來，心下明了，頓時慢下了腳步。
“哼！”
卻是小小看著王苦弱得意的神情，氣不打一處來，不由輕哼出聲。
陸白見小小氣鼓鼓的模樣，神色複雜，隨後眼神一正，似是想到了什麽。
“這段時間，夫子都教了些什麽啊？”陸白輕聲問道。
“一些修行基礎！”小小懨懨道。
“哦，那學堂可以說過何時開脈？”
“沒有！不過江夫子教了我一套吐納功法，說年底給我開脈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小小突然在陸白懷中扭動，朗笑出來，卻是陸白在為小小摸骨，看看小丫頭適不適合開脈。
結果小丫頭沒忍住，一下子笑出來了，陸白才看到小姑娘上頜尖牙不知何時掉了一顆。
“咦！”
陸白不由好奇出聲，右臂用力，單手托住小小，左手固定住小丫頭下巴。
“乖，哥哥看看！”
卻是小小開始換第一對尖牙了，已經能看到新生的牙白了。
小小已經在陸白不知不覺中開始長大了。
“不用等到年底了，過兩天哥哥給你開脈！”
聞言，小小臉色一震，麵露歡喜。
小半年以來，小丫頭就一直追問陸白。
“哥哥，我什麽時候開脈……”
隻是陸白曾對她有過明確的叮囑，不準未經陸白同意私自開脈。
所以即便江夫子說要給她開脈，小小依然無精打采的樣子。
“卻是要給你買杆槍了！”陸白輕聲呢喃道。
懷中的小小輕輕一“嗯”，隨後兩兄妹再無此前歡笑的氣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