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看著暴怒的韓斐,插話道。
“接下來怎麽辦?”
韓斐深呼吸一口氣,快速穩定情緒。
“接下來怎麽辦,怎麽辦?”
韓斐麵色發狠地說道:“學學許大爺的至理名言,捏著對手的優點狠狠打!”
“一碼歸一碼,我的錯我認。”
“韓狗,你別陰陽怪氣。”
許舟抬起頭顱,安靜地看著韓斐說道。
看著許舟平靜的眼眸,韓斐的氣終於消了下來,轉頭看向陸白。
“主動權要到我們的手裏。”
“讓韓叔帶著小小和許舟走,青州府等咱倆。”
“你在明,我在暗。”
“你能打,你去拚。”
聽到這話,許舟捏了拳頭,沒有說話。
陸白笑了出來,輕輕直了直腰,撩起窗簾向窗外看去。
“也安靜這麽長時間了,可實在冷靜不下來。”
“我一直在告訴我自己,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“可是壓不住,在這樣下去,我怕逼瘋我自己。”
“現在,我就想殺人!”
陸白轉頭看向韓斐,安靜地說道。
“不用擔心我,雖然我現在即便冷靜不下來,可也學會了安靜。”
接著陸白轉頭看向許舟,許舟別開了臉。
“走吧。”
說著,陸白走向馬車外,坐在韓老身旁,滿臉愧疚道。
“給韓老添麻煩了。”
聞言,韓老笑著搖搖頭。
這時,韓斐走了出來,沉聲開口道。
“韓叔,把我放在魔獸森林後,你帶著小小和許舟在青州城等我們吧。”
韓老起身,衝著韓斐拱了拱手,彎腰行仆人禮。
這時,許舟抱著小小也從車廂中走出,接著隻見韓老將手輕揚,陸白隻覺一道清風拂過,接著韓斐一行四人便消失在自己視野之中。
整個隊伍還在不斷前行,並沒有人發現這一幕。
原本稍顯熱鬧的馬車上就剩下陸白一人,一時間顯得格外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