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軍交界處,陸白負手臨空,靜靜看著金麵解金。
“來者何人?”
聞言,解金驅使豹獸再度往前一步。
“吼!”
獸咆在寂靜寒夜中炸起,陸白身前氣流被震得四散,一股腥風驟然卷向陸白。
隻不過腥風剛剛成型,還沒來得及吹向陸白,表已經消散在陸白三丈之前。
正是陸白雷域控製的方向,而豹獸欲往前抬出的腿同樣生生卡在陸白三丈處。
野獸之於生死,感觸最為靈敏!
豹獸原本跋扈之狀瞬間收斂,其背彎躬,怒圓獸瞳微縮,一雙前肢好似兩支巨柱,卻不顯絲毫死板,反倒是鬆盈畢露。
配合上一身流暢肌肉線條,將此惡獸陰狠奸詐、凶殘嗜血盡彰無餘。
周天境蠻獸,陸白還是第一次見到,隻是片刻交鋒,就讓陸白對這惡獸危險性評價直線拔高。
倘使此惡獸衝進破蠻軍,絕對是一場災難性打擊。
仿佛是感覺到了陸白殺心,惡獸豹口微張,低沉的咆哮自陸白耳邊響起。
陸白並沒有在意,而是抬眼看向解金,這位惡獸之主,半步外樓又會有多可怕?
“我這坐騎最喜吃人,在豹塞待久了,饞得慌,初次見麵,不知陸千長能否賞它點口糧?”
解金低沉說道,語調卻似調笑、似懇求,二者如此割裂,卻又暗合,就好像解金此人一般。
恭敬而傲倨,內斂而諂媚,隱藏下是一顆極致利己的心,整個人危險至極。
“嘰嘰啾啾!”
耀目金霆於靜謐山崖間嘶鳴,夜空驟亮。
將解金一張金麵照得好似金油鍍過一般,這一刹那,春霆雪已經來到解金麵前。
雷域加持下,陸白所念不逾矩,所行無距。
“啪!”
一雙金鐵澆築的手掌將長劍瞬間困鎖。
神通“掌國”,異力之域“佛懺”。
一瞬間將陸白整個人都困鎖,劍與人皆困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