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小子殺瘋了啊!”
麵對楊桐的震驚,王賁輕笑一聲,自家兒子王離自己知道,心性素來沉穩,大功之下亦能守心。
“現在都放心了吧?”楊桐看著王賁調笑道。
“小打小鬧,上不了台麵!”
王賁輕“哼”,完全不將陸白王離的功勞看在眼中。
聞言,楊桐輕笑一聲:“明兒這次破蠻過萬,這下子又更是跑不了了,而且這左將軍也是夠了,怎麽樣,你還壓著他?”
聞言,王賁原本臉上藏都藏不住的笑意登時收了起來,片刻後。
“自己拚出來的功勞,與我這個老子半錢關係都沒有,該賞便賞。”
說到這,王賁看了看楊桐,苦笑一聲。
“那小子不來還好,一來兩家夥就杠上了。”
“陸白這才多久?”
“之前已經是同位,這次陸白斬首兩萬五千餘,一下子跳到了軍爵便跳到了中更,同明兒同列了,便是官職,左將軍也是差不多了。”
說到這,楊桐輕歎一口氣。
“明兒是被刺激了,你一直壓著他,反彈才會這麽嚴重。”
“此次明兒出手雖果決,但尺度太小,手腳放不開,不然也不會逼急了,大寒搞了那麽大動靜。”
“索性那支千隊貪功冒進,不然,那萬餘精卒可就真留在豹國了。”
聽到這,王賁苦笑一聲。
“反正全憑本事,他們各自都是別著腦袋掙回來的軍功,該多少就多少。”
“那明兒著左將軍,陸白晉中更,著左將軍。”
確定了王賁態度,楊桐下了定論。
“可!”
隨著王賁一錘定音,二人對視間盡是苦笑。
“那小子是是真瘋了吧。”
“不到三個月,抵了明兒七年努力,同爵同位啊!”
“若不是明兒捅破了神照那層窗戶紙,恐怕今年年關都過不好了…”
楊桐已經記不清自己麵對陸白多少次苦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