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三師兄弟一臉怨念地看著阿盛。
也不知道阿盛是不是故意,昨晚被季布一頓摧殘後,鬥府破鏡騰龍。
隨後休息時,鼾聲如雷!
很快,小小和阿盛拿著紀綱寫好的春聯在陸白等人幫助下,開始張貼。
一時間,戒律後院中,歡聲笑語不斷。
戒律殿,江蕣華看著正在靜靜看書的紀綱,又看了看同小小、阿盛嬉笑的陸白。
“你倒是一點也不急。”
聞言,紀綱抬頭,向遠處看了一眼,沒有說話。
“一天天看書,也沒見你把徒弟教好,一個個的,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聞言,紀綱張了張嘴,卻是想反駁。
“嗬,你看看老大,多大點事,大不了把那姑娘娶了便是,正好年關,一同帶回來就是。”
“那是蠻族!”紀綱皺眉說道。
“嗬,倒沒看出來你紀綱也有門戶之見。”
“蠻族天生地養,礙你事了?”
一時間,紀綱竟無言以對。
“還有老二,也不著調,大好青年一年到晚瞎晃**,到了青州也不回來,天天山下亂逛。”
“老二還是挺聽話的啊!”
“嗬,跟著老三天天逛瓊花觀?怕是來年布衣換錦袍,又是花花公子一個。”
“年輕人嘛。”
“吆喝,看來你紀綱也是覺得老身人老珠黃?”
得,紀綱又拿起了桌上書本。
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!
可惜,江蕣華好似沒有看到一般,繼續數落著師徒五人。
“老三也是,為了一門親事,躲到了青州,你還好,收了個記名。”
“人家家裏望眼欲穿,看你把人教好,結果呢,天天逛花樓,那女子也是瞎了眼!”
“我這就說道說道他。”
紀綱看是躲不過了,再次合上書,做勢就要起身。
他也不知道為何,就跟天下人家一般,家中女主人在年關早,總是要發一通無名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