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蠻主帳,陸白看著雙膝跪地的馮勇,連忙起身側開。
“馮都尉,還請起身,萬萬不必如此。”
“大家皆是秋殺軍,且本次軍事用兵,你我就互相拱衛,所有蠻族侵襲,陸某定第一時間趕到,還請馮都尉放心。”
陸白被馮勇的動作給驚到了,須知這跪禮向來隻有父母,陸白豈敢受馮勇如此禮節。
“將軍,這些我都知道,可若在等下去,我怕斷嶽衛會嘩變。”
“已經不能再等了。”
馮勇雙眼含淚,哽咽地說道。
男兒有淚不輕彈,隻是未到傷心處。
三年,斷嶽衛隻感覺自己被圈養了三年,所有人都快瘋了,隻怕紀蒼一旦身動,率領蠻軍壓境,頃刻間那八千人就會分崩離散。
畢竟,便是馮勇,今日在見到趙猛那副模樣後,他的心也慌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…
陸白看著馮勇含淚雙目,驀然間想到了十年風雪青州府,心靈間受到某種觸動。
“馮將軍請起,陸某答應便是了。”
話剛剛出口,陸白便滿臉苦笑,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衝動。
他不知道前因後果,甚至不知道真假,隻不過,既已做出決定,他便會守諾,隻不過,該說的還要說清楚。
“馮都尉,此事陸某隨意答應,可有些話要說明白,若是同屬一軍,斷嶽便不存在了,亦沒有朝令夕改之說,此後令行禁止,渾為一體。”
“馮都尉還請想明白,不然,陸某隻能勸你另尋他路。”
說罷,陸白目光定定的看著馮勇。
聞言,馮勇臉上閃過緬懷、悲痛、憾恨,隨後馮勇看著陸白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“還請將軍放心,此後,沒有斷嶽,隻有破蠻!”
“末將這就遷營。”說著馮勇看下陸白,眼中盡是期冀。
“馮都尉盡快行事即可。”說著陸白轉頭看向蔡太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