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在等閻夷吾吧!”
陸白在聽到張康這句話的一瞬間就意識到暴露了。
“擒賊先擒王。”
陸白從不浪費一絲機會與時間,自然而然,問題得到了有效推進。
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張康的目的,陸白隻需要靜靜等候張康的誠意就好了。
瞬息之間,主動權發生了變化。
韓斐最欣賞陸白的就是這一點,某種程度上來講,達到這一點絕非超絕的武力能辦到。
這一點從張康的表現上就能直觀看到。
“閻騰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弟弟閻夷吾。”
陸白沒有說話,隻是輕輕點頭。
“閻騰是青州第一鬥府。”
張康很慎重的說出這句話,沒有任何解釋,可是在場眾人都清楚張康的實力,自然對張康的話沒有任何懷疑。你
“閻家在青州並不算什麽位高權重的大家族,甚至在幾年前一直籍籍無名。”
“隻不過自從閻騰橫空出世後,一切都變了,閻家迅速崛起,我相信這一切並沒有上麵所說的那麽簡單。”
說到這,張康稍稍停頓,片刻後接著說道。
“閻家的根底青州很多人並不清楚,據說同帝都的某位大人物有關。”
“閻家最開始下手的都是六國遺貴。”
“隨著不斷的侵蝕吞並,這些年來,閻家已經成長到了一定的程度。”
“接著便是針對一眾老牌家族勢力。”
“今年來,閻家同張家利益衝突,不斷產生摩擦,矛盾爆發越來越尖銳。”
“那封信你也看過了,至於真假,你可以自行判斷。”
說道這,張康看了陸白一眼。
“我不知道你的消息從哪裏來,但是今晚你是等不到閻夷吾的!”
“有興趣的話,張家隨時恭迎大駕。”
說罷,張康轉身就走,沒有一絲停留。
自張康走後,陸白一直站在窗前喝著冷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