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看著張康眼神中的憤恨之色,沒有說話,安靜地等著張康的下文。
“不過,阿哞的穴全通這件事除了我並沒有知道!”
聽到這,陸白看向張康,眉頭輕蹙。
隻聽張康笑了笑,斂去眼中的冷色。
“你看,總是家長裏短,可是我們要合作,起碼得有基礎的信任對吧。”
“那時我還沒有能力,當然現在還是不夠。”
說到這,張康端起茶杯,輕輕吹拂了下杯中茶葉,將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。
“張家是公侯之後,隻不過傳到我爺爺這一代,已經隻剩下了侯名。”
“老爺子沒有魄力,卻是有些才智,早早看清了局勢。”
“在前朝,就暗中投靠了秦帝國,於是保住了這份家業。”
“我早年喪父!”
張康說到此處,胸膛一陣起伏,有些說不下去,深呼吸一口氣之後,抬頭看向陸白。
“我父親死得早,母親傷心之下,很快就隨父親一同去了。”
“隻剩下年幼的我和阿哞相依為命。”
“我還有一位伯父,一位嬸娘,一個堂哥。”
“他們三個都要我和阿哞死,可我還得帶著阿哞依靠著他們活下去。”
說話間,張康臉上滿是自嘲之色。
“我想不到阿哞在水下遭遇了什麽。”
“但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人!”
張康收起臉上濃鬱到令人膽顫的恨色,看向陸白,沉聲道。
“閻騰觸犯了我的利益!”
“但我與他沒有仇恨,我能幫助你,讓你殺了他。”
“但我要你幫助我,讓我成為張家家主。”
“我知道這並不公平,但我可以保住你,讓你從這件事中掙脫出來。”
“甚至這也不夠,但我一定不會虧欠你。"
陸白抬頭看看張康,輕聲一笑,端起麵前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。
“你這餅沒有任何味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