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事做完了”
聞聲,陸白抬頭看向張康,不知何時,張亮已經擦幹了臉上的淚水。
唯有幹涸的淚痕還在訴說著眼前這個男人無法言說的悲傷。
張康全身出場的身影從佝僂到堅挺,一如那般,一如那人。
陸白隨即緊跟上前,在走出泗水武場的那一刻,陸白回頭看了那個倒地的身影最後一眼。
隻不過,昭和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,出現在台上的是他極為熟悉的一個身影。
“怎麽會是她?”
陸白心中止不住的疑惑。
“今天是閻家嫡子閻騰同青州刺史長女梁芊芊的訂婚之日。”
“很有意思吧!”
張康嘴角劃起一絲冷笑,譏笑著向陸白說道。
陸白沒有回答,隻是眼中眸光晦滅,神情陡然一冷。
“同你做的約定,第一個已經做到了。”
“接下來是第二個。”
說話間,張康身形變快,在街道中陡然狂奔穿插,陸白緊跟其後。
隻是不知為何,街道上各位清冷,幾乎沒有人煙。
“整個泗水坊在閻騰進武場的那一刻,我就都封了!”
說話間,陸白已經隨張康行進了很長一段距離,驀然間,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隻見一群訓練有素的廷尉軍正在和一群家衛血鬥,其中就有兩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閻夷吾!”
陸白輕聲開口,靜靜地說道。
“突然想毀約一部分。”
張康沒有回答陸白的問題,而是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。
片刻間,陸白明白了張康的意思。
“請君自便!”
話音落,陸白負手,好似化為一個看客,身形隱入暗中,yi作壁上觀。
聞聲,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殺氣從張康身上噴湧而出,
一把血色的方天畫戟直直殺向閻夷吾。
正在同張吉血戰的閻夷吾瞬間感受到了背後森冷的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