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山受青州水的常年環抱,四季皆青,然而如此優美靜謐的山頂此時卻傳來一陣吵鬧。
“馬正平,你給我站住,有種別跑。”
遠遠一聲呼喝傳入陸白耳中,陸白低頭看了眼自己身旁的青衫男子。
“馬正平?”
“兄弟好,正是在下,在下馬正平,你聽說過我麽?”
青衫男子一時彬彬有禮,好似即將就要追過來的那群人不存在一般,隻是不斷跳動的眼角終究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慌亂。
陸白看著馬正平極度禮貌的寒暄,並不搭腔,笑站著等那幫人趕過來。
看著越來越近的“追兵”,馬正平終於憋不住內心的焦躁,轉頭看向陸白:“好兄弟,我看你一表人才,一看就是人中龍鳳。”
“弟弟我同大哥你一見如故,今日咱就斬雞頭,燒黃紙,磕完響頭拜把子,此後,咱二人並稱青州書院雙雄,你就是我的好哥哥。”
好家夥,一口順口溜說的陸白還沒回過神,一聲直令陸白惡寒的“好哥哥”脫口而出。
“砰砰砰”,三聲擲地有聲的磕頭聲響過。
雲裏霧裏的陸白眼睜睜看著馬正平邊講話之間嫻熟地穿插著動作。
好家夥!
等陸白剛回過神,就看到自己連同馬正平被一幫子人呼啦啦地包圍在一起。
來人氣勢洶洶,還不等陸白開口,就看到馬正平瞬間跳了出來。
“一幫子膿包,酒囊飯袋,就會在自己人麵前咋咋呼呼。”
陸白看著眼前火上澆油的馬正平,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,並沒有出聲打斷,反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馬正平的表演。
而馬正平看著安安靜靜的陸白,也好像把陸白當成涉世不深的新生學子。
“我就問問你們想幹嘛?”
“怎麽,辯論辯不贏就要動手打人?”
“怎麽不來個會武?”
“有種單挑啊,有一個算一個,但凡馬爺退縮一步,算你們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