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張康靜靜地看著桌上的犀角,細細回想著自陸白進來後發生的一切。
“曹毓?龔自清?”
“還有誰?”
“紀綱?”
接著他想到了陸白的那個動作,瞬間睜大了眼睛。
“是紀綱!”
“三日後!”
張康伸手拿起桌上的犀角,指尖輕輕摩挲。
“機會麽?”
“倒也不是沒能力試一試!”
張康眼中的神色漸漸堅定。
…
陸白準時準點地來到青州學堂。
“江先生好,晚輩早上孟浪了。”
說著,陸白抱拳作揖,俯身長拜。
“倒是有點禮貌了。”
老嫗輕聲笑笑,看著陸白點點頭,隨後將小小遞給陸白。
“聽小小說你即將要進青州書院?”
聞言,陸白點點頭,“兩天後去報道。”
“想好去哪個學院了嗎?”
“哪個學院?”
老嫗看著一臉懵的陸白,忍不住又皺起眉頭,“你不會連這都沒考慮吧?”
“你當青州書院是什麽?”
“過家家?”
“一年一年輪上?”
老嫗越說麵色越冷,看著陸白簡直像看不成器的敗家子弟。
“青州學子十年一招,學業十年。”
“第三年年終課業獵殺鬥府境海妖百名”
“第六年年終課業獵殺騰龍境海妖百名。”
“第九年課業:從軍服役,會戰蠻荒,至銜領萬軍。”
“青州書院結業鐵律:獨殺周天境海妖一名、蠻荒萬族周天境一名。”
“此前青州書院各郡每年十年隻收一名學子,秦皇元年擴充至三人。”
“耗盡一州之地十年資源培養你們。”
“你以為青州書院承載的是什麽?青州學子背負的是什麽?”
“倘若你連這都想不明白,還是不要進青州書院了。”
老嫗冷聲說完,沒有再看陸白,轉身向學堂內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