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掉閻家!”
二人對視一眼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接著陸白起身,“以後幫我多關照關照瓊花觀!”
“哦?”
“小小問起,就說我出去買點東西!”
“嗬!”
張康看著陸白漸漸走遠的身影,發出一聲輕笑。
瓊花觀,八層。
“陸魁首可是好久沒有來過瓊花觀了,怎麽,有了新人忘舊人?”
一聲清冷的輕嘲將陸白的眼神從煙波浩渺的青州河中拉了回來。
他轉頭看向調笑自己的玄機。
“再一次發現這裏的景色確實不錯啊!”
“那是自然,陸公子的俊朗風姿,姐妹們可是都快嵌在心坎裏了。”
“怎麽樣,陸公子是不是倒在薑南晴的溫柔鄉裏麵了?”
“嗯?”
陸白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,不由一愣,疑惑地看向玄機。
隻見原本撫琴的玄機站立起身,右手虛握劍,左手托拳,盈盈俯身拜道:“恭賀陸師弟奪魁!”
說道這,連玄機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對了,甩甩衣袖,再次在古箏麵前。
隻不過,她這個姿勢一出,陸白瞬間有了印象。
“是她?”
孤島南山保護一眾新生的那個白衣師姐?
看著若有所思的陸白,玄機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邪火,再次譏諷道:“哎吆,陸公子,還在回味呢?”
“那位薑師姐長得怎麽樣?”
“自然是沒有玄機姑娘美的!”
玄機本來隻是一句調笑,萬萬沒想到陸白竟然會回答,一時間,竟然有些忍不住了,接著瞬間羞紅了脖頸。
輕“哼”一聲,連忙轉了話題。
隨手將兩枚玉簡甩向陸白,“這是你上次要的東西。”
“不過定遠軍那麵消息很少,也接近不了,是真沒有辦法了,陸公子可要多擔待!”
“玄機姑娘說笑了。”
陸白緊了緊手中的玉簡,臉上露出思索之色,旋即,折身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