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廂,陸白死死地抱住想要大聲呼喊的秦珮,眼看秦珮掙紮越來越劇烈。
“下次一起!”
隨著陸白一聲低語,秦珮瞬間安靜下來,老樹皮臉簡直扭曲成了一朵**。
“元年八月三十一日夜。”
都不帶多餘的話,秦珮先行將小報告記錄了下來。
聽到這話,陸白滿頭黑線,隻能悶聲點頭。
都歸自己嘴賤,出聲幹嘛,老老實實回房睡覺不好麽?
沒好氣的陸白,衝秦珮指了指房門,示意其趕緊滾蛋。
“咳咳,小師弟。”
說著,秦珮指了指窗外的夜色,“時間剛剛好合適啊!”
看著衝自己擠眉弄眼的秦珮,陸白嘴角抽抽,“三師兄,你確定頂著這樹皮去?”
“額...”
瞬間,秦珮猶如霜打的茄子,頓時蔫了下來。
想他秦珮以前,也是風流倜儻,玉樹臨風,“都怪這該死的枯木回春身。”
“好死不死,最後一階段偏偏搞了一個這。”
秦珮一聲怒罵,聽到這陸白不由一笑,這麽多天的早課以來,陸白對秦珮這身尊榮的由來原因早已知曉了個清楚。
眼看這瓊花觀是去不成了,秦珮不爽地瞪了陸白一眼,憋著氣甕聲說道。
“明天出發,去青州軍營。”
“這麽快?”
聽到正事,陸白收起了玩笑,神情一肅。
“嗯,我和你一起去!”
“啊?”
陸白驚訝地看著秦珮,“師兄你海妖還沒殺夠?”
“夠個屁!”
秦珮恨罵一聲,旋即向外走去。
陸白看著秦珮遠去的身影,失聲笑了笑,接著便看到剛剛拉扯下,秦珮掉在地上的掃帚,連忙喊道。
“師兄,你的掃帚,掃帚...”
...
翌日,清晨,戒律早課結束。
氣氛壓抑。
紀綱看了看兩位弟子,冷聲道:“等會收拾下,去青州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