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外的金象看著陸白,雙瞳微皺。
“這才多長時間,就已經進入了騰龍境。”
人族海區劃分的規矩,金象不是不知道,甚至這本來就是人海兩族定下的規矩。
人食海妖血而肥,海族又何嚐不是。
本來,他還當象王為了白無生大動幹戈,頗為不理解。
直到看到陸白的那一刻,他仿佛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。
“凰唯我!”
陸白此時也真正看清了金象的麵容,寬額闊鼻,自左眼起,一道疤痕下鼻翼而至右腮,醒目異常,襯的整個人更是彪悍異常。
“你殺了象王之子,白無生!”
金象冷冷地說道。
“我不知道什麽象王之子,如果說是試煉大比時,我劈殺了八成海妖,有代表性一點的是一隻人魚、一頭海蛇,還有一名雙刀海妖和一隻巨鯊。”
“最後還殺了一隻白象,不過我也心情好,放跑了一隻鯨魚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這裏麵有你說的象王之子麽?”
“狂妄!”
陸白的話音剛落,就聽盧景山嗬斥道:“你可知眼前的這隻白象,給象王提鞋的資格都不夠。”
“人妖廝殺本是常事,你看他眼巴巴的帶這麽多人過來求個交代,多麽可憐,你是連象王都瞧不起麽?”
“你這不是在打金象的臉麽?”
“不敢!”
陸白望了望丁島外麵沉如水的金象,輕聲回道。
丁島眾人,聽著陸白的講話,無一不是震驚。
試煉?整座青州最近有試煉的就是青州書院,而書院試煉向來是同境相爭。
“我記起來了,就是他!”
隻見島下有人喊道,“他是本屆青州書院的魁首。”
“就是那日大家在青州海畔看到的場景,就是他!”
好家夥,大多數人終於明白陸白是誰,一時間都在交相接替,陷入竊竊私語之中。
很多人原本臉上升起的厭惡之色慢慢轉化為欽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