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密密麻麻海族大軍撤離,饒是盧景山,也不免鬆了一口氣。
可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金象,保持著應有的警惕。
心中暗暗決定,此戰過後,無論如何,也要盡快突破至第六境。
看著大軍的撤離後,丁島上的魁字營和人族修士仍是沒有片刻放鬆,金象強咽下最後一絲不甘,轉身離去。
他獨自斷後,未嚐沒有再次引蛇出洞的打算,此行圍殺陸白失敗,攻擊丁島失敗。
象族傷亡太多,而且為了此戰,象族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,他實在不想寸功未立,就這樣灰頭土臉地返回象族。
隻可惜,盧景山臉上沒有半絲貪欲升起,穩健異常。
當然,他臉上一時看不出半分頹色。
隨即,金象折身,跟隨大軍折返。
...
此刻陸白出現在,界河之中,無數淩亂的規則在陸白身上流淌而過。
他身上的雷氣早已經枯竭,即便他在踏進界河的第一時間,就已經用神行遊龍移位。
或是身上白色印記定位的緣故,或是千瞳術本就有特殊的鎖定方式。
終是沒有一絲偏離地砸在他身上,即便再次“玉碎”保命,仍是不足以抵擋那一擊的傷害。
“嘩啦啦”,隨著界河水清響,陸白隻覺自己滿身血肉都在消融,身上的鬥氣在飛速地流失。
在丁級海域外麵看,界河不過是五六米寬的一條河帶,可隨著陸白蹣跚前行,隻覺界河無邊無際。
陸白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走到頭,難不成在八大妖族的圍殺下沒有死,最後死在這界河之中?
想到這,陸白不由泛起一絲苦笑,可這也不過是戰後的突兀而起的情緒而已。
好不容易搏出來的一線生機,陸白又怎會輕言放棄?
他咬咬牙,繼續向前走去,一雙魔眼死死的盯著前方,忘記了身上早已枯竭的雷氣、傷勢、疼痛,就這樣,整個腦中隻剩一個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