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端坐主位,整個營帳中陷入詭異的安靜。
地上剛被打翻的飯菜、還未折疊的床鋪,都在有人飛快地清理,偏偏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發出。
在場的眾人都是騰龍境修士,收拾一間軍帳,哪裏用得了一刻鍾。
於是,整個軍帳自內到外,被收拾了個幹幹淨淨。
一刻鍾,兩伍準時集結。
陳大牛瞪了眼麵色糾結的葉斌,出聲道:“報告什長,軍帳已經打掃完畢。”
聞言陸白看向下方十二人。
心裏則是想著進帳之前陳大牛所說的那句話。
於是陸白將目光看向葉斌:“我剛才在帳外聽到陳大牛辱罵你,有什麽緣由麽?”
聽到這話,葉斌臉色變了又變,先是憤恨,再度驚疑,直到後怕!
這一幕被上方的陸白盡收眼底,心道果然有貓膩。
一旁的陳大牛聽到陸白這麽問話,臉色同樣一變。
隻不過陸白並沒有向他問話,而剛才陸白才給了眾人一個下馬威。
所以陳大牛也隻能強行按捺下自己的擔憂,隻是內心暗自焦急起來,希望葉斌別說什麽話來誣陷他。
而葉斌則是靜靜的一直沒有回話。
“怎麽,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麽?”
隨著陸白的聲音再度響起,葉斌的臉色愈發難看,不由抬頭看向陸白。
葉斌不由想起剛才的那一幕,心下不由一突。
連忙回道:“屬下沒有難言之隱,剛剛隻是陳伍長同屬下的玩鬧,沒有什麽緣由。”
聽到這話,陳大牛暗自輕舒一口氣,接著就聽到陸白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“哦?那陳伍長口中的閻晁、預備役是什麽意思?”
瞬間,陳大牛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剛抬頭,就發現陸白在看著自己。接著就看到陸白在示意自己說話。
陳大牛連忙出聲:“預備役就是補缺咱們兵源,而閻晁是預備役的一個負責人!”